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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旧疾

2002年夏天,得了一场大病,生死之间。大病之后心态变了很多,生活平静,心态平淡。今天晚上回来的路上突然觉得久违的感觉,02年生病的感觉,感觉很不好,旧疾复发?
人真的只有在健康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认识到,健康才是革命的本钱,呵呵,好好养好身体。

我的归属

 

最近老是想起自己的职业归属,做过为数不多的行业,有点无病呻吟,学了很多,却总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。

记不清是哪个偶然,在家看到洪晃的专访,这个自我女人谈起事业来揭露得有点彻底,谈起她的杂志、谈起她已经逝去的那段婚姻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最让我觉得心动的还是她对自己所从事行业的认知《万恶的媒体生活》,据洪晃说,这是她要为新书的取的名字。也许我当年离开南京不应该选择来宁波,选择据守的城市,就等于选择了这个城市喂养下的人。

最近常常想起南京,宽宽的法国梧桐的叶子遮天避日、有点阴森的清凉山公园门口,下雨的天坐91路或65路公交车从那路过,还有关于大学时代一直觉得中庸的“钻牛肚子”行为艺术。我这个人一直没有把喜好过度表露,一个理由是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让我刻骨铭心的爱好,第二个理由就是我压根没有为自己的爱好找片成长的土壤。

昨天在整理电子信箱的时候翻出一封2002年朋友写给我的email,依据那时候的我,他觉得我以后肯定是浮沉半生,以文字为生,相夫教子。可能当时说这话的他也没有想到,他的设想会和现实有这么大的差距。

波波早上跟我说,想开一家小小的奶茶店,原因就在于这么小的一家店,不需要太多智力投入,自己又特别喜欢喝奶茶,就算赚不了钱,也还可以赚个满足。身边的朋友同学纷纷嫁做人妇、多数已为人母,我好象一直置身事外,一切与我无缘。也许我真的应该离开宁波,过得放肆而无厘头一些,因为穿上职业装的我,被掩盖的不仅是外表,还有慢慢蒙昧的自我追求。呵呵,午休,丢两句废话,证明我还活着。

张爱玲姑姑与姑父的千古奇缘(转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一块淡红的披霞

张爱玲曾作文说她姑姑张茂渊有一块淡红色的披霞。张茂渊曾有过许多珠宝,但这块在常人眼里并不见得好的披霞一直留在她的身旁,被她视为珍藏之物。

直到张爱玲远在太平洋彼岸已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,接到当年在香港读大学的监护人李开弟的征求意见信———她的姑姑是否可以作为继室嫁给他时,她才恍然大悟,这件披霞是她姑姑60年来苦恋的唯一见证。

张爱玲的姑姑终于和60年前的初恋情人喜结良缘。其时她已是86岁的老人了。

赴英轮船上邂逅

1925年,在从上海驶向英国的轮船上,有一对姑嫂站在船舷旁,这就是张爱玲的母亲和姑姑。张爱玲姑姑系清朝重臣李鸿章之外孙女,其父名叫张佩纶,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。李鸿章把女儿李经下嫁给张佩纶为妻,生了一男一女,儿子提摩太·C·张就是张爱玲的父亲,女儿即是张茂渊。李开弟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机械系,上海嘉定人。此时李开弟乘船去英国利物浦大学就读硕士学位。轮船颠簸得厉害,张茂渊不住地呕吐,张爱玲母亲此时也自顾不暇。李开弟看在眼里,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,他端来了热水,递上了热毛巾,还冲了两杯龙井茶。在他的悉心照顾下,姑嫂俩逐渐适应了海上生活。傍晚,张茂渊站在船头处,看着船头划破海水所形成的二道白练在船舷的两侧掠过。夕阳西下,红彤彤地染红了西边的天空,多么美丽的海上风景。她正沉浸在遐想之中,突然感到一方披肩悄悄地披在她的双肩上。张茂渊回头看到身边的李开弟正深情地望着自己,李开弟还用英语朗诵着拜伦的诗歌。

被错开的姻缘

在和张茂渊不间断的交往中,李开弟了解到张茂渊竟出身豪门望族,外公是李鸿章。在李开弟眼中,李鸿章是一个民族败类,在《马关条约》中出卖祖国利益;而张佩纶也决非英雄。马尾一战,张佩纶罪责难逃,其狼狈逃窜的举止被李开弟视为懦夫行径。又听到其兄是个打吗啡、嫖妓的浪荡子。于是,李开弟在张茂渊面前绝口不提婚嫁之事,张爱玲母亲在有意无意之间提及,李开弟也装聋作哑,置若罔闻,仅作为好朋友交往。很快,李开弟与一位女留学生堕入爱河。结成连理。张茂渊姑嫂俩出席李开弟的婚礼。张茂渊落落大方,十分得体,仿佛她和李开弟之间只有友情,而无爱情瓜葛。

当张爱玲的监护人

但是李开弟经和张茂渊长时间的接触,渐渐了解她其实有一颗男儿心,决不是一根只会依附大树的藤,她有自力更生的毅力,也有自力更生的能力。有一段时间,她生活十分拮据,在无线电台上报告新闻,诵读社论,每天工作半小时。她曾感慨地说:“我每天说半个钟头没意思的话,可以拿到几万的薪水,我一天到晚说有意思的话,却拿不到一个钱。”后来,她还做过其他工作。

1929年,李开弟夫妇归国,李开弟与张茂渊及张爱玲母亲的友情一直没有中断。1938年,张爱玲考入伦敦大学,由于战争的爆发,使张爱玲不能如愿赴英就读,转而进入香港大学,此时需要一位监护人,张茂渊认为李开弟是最合适的人选。李开弟一口答应张茂渊的请求,去怡和洋行香港分行就职,照顾张爱玲的生活。因张爱玲受到李开弟如父亲般的照顾,她尚能立在摊头吃上油煎的萝卜饼,偶然还可以喝上牛奶,吃上甜面包、三角饼、椰子蛋糕。1938年至1941年整整3 年,张爱玲得到李开弟的悉心照顾。

10年浩劫的磨难

上海解放后,李开弟进了上海机械进出口公司从事外贸工作,张茂渊一直居住在上海。李开弟夫妇和张茂渊始终相互走动,只是时间的铁笔无情地在他们的脸上刻划下一道道皱纹。

“文化大革命”似一场无情的狂飚,把李开弟掀起,又吹落,一夜之间,李开弟变成了反革命,于是革工资,扫地出门,磨难接踵而至。张茂渊作为封建官宦的娇小姐日子过得异常艰难。年近古稀的李开弟每天要穿着长筒套鞋在里弄里打扫卫生、一桶水、一把扫帚、一把挖勺成了他每天的必备工具,有时真有点力不从心。张茂渊一如既往,不怕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,时常带些食品、礼物去看望李开弟。在帮李开弟打扫卫生时,她会捋起衣袖、卷起裤管,用她一双细小的弹钢琴的手帮李开弟干粗活。

李开弟妻子临终前的恳求

李开弟头上的反革命帽子被摘去,但此时李开弟已是年近80的耄耋老者。可惜李开弟的爱妻在十余年的磨难中被摧垮了身体。她一直拖到1986年住进了医院,长达数个月的治疗、抢救,她日子如同煎熬一般,张茂渊陪侍左右,夜不能寐,衣不解带,这种情深意长的举动使李开弟夫妇和远在外地的子女感动不已。李开弟的妻子感到自己大限已到,将不久于人世。一天,当只有张茂渊单独在其身旁时,她伸出了瘦骨伶仃的手,紧紧地握住了张茂渊,两行热泪淌在她削瘦的面庞上,她深情地对张茂渊说:“我早知道你和李开弟是情投意合的一对,当初李开弟对你的出身抱有偏见,对你的个性也不甚了解,他是一个粗人,就断然拒绝了你的初恋,贸然和我恋爱并结婚了。真的,当初我一点也不知情,你把你的恋情暗藏在内心深处,我竟然一点没有察觉出来。等李开弟了解你的为人个性,了解你的坚韧不拔的恋情之后,我已经怀孕,和李开弟再也分不开了。李开弟苦恼过,悔恨过,内责过,但是一切的一切都晚了。你作为李开弟的初恋情人是那么地专注于爱情,在长达 60年不间断的交往中,你没越雷池一步,这点是我在暗自观察中的深刻认识。李开弟也是一位谦谦君子,你视我儿子为己出,李开弟视张爱玲为己女,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我将不久于人世,我过世后,希望你能够和李开弟结为夫妇,以了结我一生的宿愿,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会死不瞑目。”

在李开弟妻子的一再恳求下,张茂渊含颌答应了,李开弟妻子遂于安详中仙逝了。

迟到的婚姻

李开弟对再婚之事十分慎重,他写信给远在广州的儿子,征求他的同意,儿子当然赞同老爸的黄昏恋。李开弟又写信给远在美国洛杉矶的张爱玲,征求她的同意。张爱玲早就把李开弟当作自己的长辈,立即回信表示同意,并向姑姑、姑父做福。结婚那晚,夜深人静之时,当李开弟用粗茁的双手紧握那双仍是绵软细腻的纤手时,李开弟的内心不禁怦怦跳个不停,月下老人的红线牵得太慢了,一牵就是60年啊!

李开弟和张茂渊相亲相爱度过了3年,双双步入90大关,但不幸的是张茂渊患上了肺癌,医生的确诊,使李开弟感到老天不公,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多给张茂渊一点温馨,多给张茂渊一点慰藉,以弥补60年来自己对张茂渊的愧疚,如今只过了短短3年……1991年6月,张茂渊乘鹤西去,享年91岁。1998年李开弟也在平静之中含笑逝世,享年百岁。

 
 
张爱玲与姑姑(右)

那时高贵

午休的习惯已经维持了一年多,在一年多的时间里,总能在或长或短的午休后找回再奋斗的生物动力。中午刚刚浅浅入睡,恍惚中突然觉得奇冷,办公室的空调一年四季都会夸张对抗户外的气温,也许是空调吧,恍惚中被大翁喊醒,找“七剑”的徽标,高度近视的眼睛恍惚中怎么也看不清楚大翁的样子,突然惊厥,带上眼镜没了睡意。

因为一时想起“那时花开”的语词,也就把今天的blog取名叫“那时高贵”。高贵这辈子唯一幸运的是做了人,远远比花更来得活色生香。总也开始慢慢怀念起以前的事情来,真的是老了吧。

上周末,一个同龄男生和我说,其实更应该找90后的MMGF,理由是80后的同龄MM都现实得让他找不到做人BF的感觉。同样的场景,若干年前的南京,一个大我10岁的男人跟我说,他能找到一个小他10岁的MM爱他,但是和他同龄的老婆却不可能找到一个小她10岁的DD去爱她。看来男人都一样在选择伴侣上都一样恋小,呵呵。

昨天情绪突然落到了低谷,晚上回家饮牛一样喝掉半瓶干红,才终于让汹涌澎湃的脑细胞慢慢安静下来,一夜无梦,安然到天亮。醒来也就懊恼起来,终究还是要面对鲜活的生活,兴许你情绪低落、兴许你热情澎湃,生活都依然活色生香面对你,不管不顾你的任何情绪。

早就预期好的十一黄金周安排终于又归于零,还是给自己一点点时间好好考虑下,哪里都不去,窝在宁波的小家里,认真给自己点时间,仔细看下高贵到底下一步要往哪里走、还要些什么、要放弃什么……

很久没再动笔写东西、很久没买新衣服、很久不给自己拍照片、很久不和朋友们狂欢……已经过得孤家寡人了,一年来的时间里,忙着做一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人,忙着谈客户、忙着吃饭、忙着应酬看舞台剧、忙着做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自己。朋友没时间陪、感情没有时间经营、家人没时间安慰,太多太多的生活内容已经被抛弃了。

忙得时候很累,清闲下来很窝心,完全掉进了一个诅咒式的生活圈子里,我依然忙碌,也依然在意,只是再没有当时高贵这么强烈的抗争之心。放弃吧,会是另外一番天地,7年时间里,只有那么短短的时刻,让我自己觉得,这7年的抗争是值得的,台风后的宁波是安详的,台风后的高贵也将归于平静,不再主动选择,等着物竞天择,谁做我的天谁就来择我吧。

那时的高贵,充满斗争力;彼时的高贵,安静而平和。

遗忘的遗忘

     很久没有梦到你,很久没有写象样的东西。早晨醒来前,真切看到你,似乎更胜当初的美丽。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世界,感谢你还能记得我,我很好,对你也是思念依旧。
     昨天下午收到8月在桂林的照片,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又多有情绪,照片上的自己笑魇如花,自己曾不曾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开心。很多美丽的生活就这样擦肩而过。快到十一长假了,最近很想家,也许是老了,越来越不象样,再多的追求也不如家人来得可靠。